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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irginia Woolf:“A room of one’s own”

吳爾芙在《自己的房間》,對《簡愛》有很精闢的見解

吳爾芙論述到19世紀的英國四大女性作家,這些優秀女作家是否能有自己的房間可以從事寫作,作出有趣的討論。

吳爾芙說,當時的女子要寫作,必須在共用的客廳中寫作,四大女作家幾乎都沒有肯定的證據能證明這些女人,擁有自己可以獨處、不用在意他人眼光寫作的空間。

尤其寫出《傲慢與偏見》的珍奧斯汀,有資料指出,她在公共空間寫作的同時,必須防備著所有人—包含佣人,不讓所有人知道她在從事寫作。

吳爾芙沒有明確點出,到底Charlotte有無自己的房間,而自我的房間對Charlotte從事寫作有何影響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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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爾芙,轉引自吳達芸〈論西廂故事中鶯鶯紅娘角色的轉化〉:

正確理解(女性)的方式就是男性的理解方式:女性觀點實際也受到男性文化的影響。在男性文化的背景中,男女都是以男性形象的模特兒來觀察對方的。男性為了使鏡中的自我變成女性,一直透過鏡中男性自我的投影,表現女性的言行。沒有把本質不同的「他者」女性,看做男性的對手,而用男性的「他我」代表女性。

女性在文學世界無立錐之地。產生這種現象的原因,是由於作家在創作過程中,一直把鏡中反應的男性經驗當作女性經驗描寫,卻又始終沒有察覺此一謬誤。

如果一個人先讀歷史,再讀詩篇,女性在其心目中會成了一個多麼怪異之物:一隻小蟲卻長了蒼鷹的翅膀,一個充滿生命與美的靈異之物,卻在廚房剁著羊脂油。

中國文學作品亦如是,鮮少可見完全不帶父權觀點的女性聲音。

亦言之,男性書寫下的女性,是帶有他們觀察眼光的女性,真正女性的聲音卻鮮少被紀錄。

有時我自覺因知識而自由奔放,清醒後卻赫然發現,自我的聲音仍闕如。有智識的女性未必能改變她生存的環境,也難去改變周圍觀察她的視角。

我認為冒襄對小宛極其深情,但細讀後尷尬卻依舊突兀。董小宛真的愛冒襄嗎?找不到董小宛對冒襄愛的自白,也看不見一個青春正艾的少女對愛純粹的表白。

崔鶯鶯是否只是因為辱罵了知識份子而有所愧疚,才獻身張生。我認為這樣的推敲有些武斷,不負責任的說,我不是崔鶯鶯,無法理解為何她面對強暴只能流淚不置一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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